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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kuSakura · · 197 浏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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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论


前言
	
	本?这将带你探索一切的本。本次作品将尝试贯穿社会学,物理学,生物学,心理学,宇宙学,政治学,文学,神学,逻辑学,语义物理学,哲学。给大家带来一种世界观,一种真实,以及我个人的真理。
如有疑惑很正常,再读一遍吧!做一些举例可能有所帮助。
由衷地感激你能翻开我的作品。





																	

													
													MikuSakura x MonaSA
													5/2025


从前有个年轻人,想写本书叫正义

初稿刚发没多久,投诉稿件堆如山

公安局长请喝茶,亲朋好友另眼看

小伙心灰意又冷,烧了稿件去信神

且不说佛祖都告诉了他些什么,大概是些“你要坚守正义,才能修成正果”之类的话吧!借着这段略显拙劣地打油诗,我将带大家深入探讨本。对,本质地本。一切的本质。

本?它幽深、难以捉摸,如同虚空本身,但人们说他存在。你以为抓住了什么,张开了手却空无一物。但人们给予他定义。想象一个房间,里面有一条“龙”,但是你看不到它,因为它会隐身,你摸不到他,因为他的皮肤比最光滑地油还要滑,你感觉不到它,因为它很安静。它存在吗?这些定义看上去十分合理。但如果这些定义都消失了,看到一只涂满粘液,浑身散发着恶臭地巨型生物尸体时,那些憧憬也随之消失了。或许,在直接定义它之前,我们得先看看自己——看看我们这些自以为是地“万物之灵”是如何伸出触手,试图去理解和描绘这个世界的。

向往源自物质。

现在,让我们回到那个写《正义》地年轻人。他犯了什么错?要说真没有,但他一定是把正义地两个分类混为一谈了。正义分为两类,普遍正义和共同正义,普遍正义就是每个人自己的正义,根据生存经验自己形成的。共同正义即为集体大多认同的地正义清单,虽然大多是统治阶级创造的。比如说你觉的杀人是对的,天经地义的,那不管怎样,这就是你的正义。社会反对杀人,这就是共同正义的规定。但这是狭义的正义,广义的正义其实是真理的一部分,真理又分为普遍真理和完满整理,真理是生命个体根据生存禁言对完满真理的不完满解读。正义就是其中“…应该…”的语句。“男人就应该,女人基于应该,…就应该”仔细想想,真的存在那么多应该吗?谁规定的?回到定义或蓄能找到答案,这一会再说。许多的正义形成了共同正义,但或许是用一个人的正义单独变成的。我们总是被其绑架,“大众审美”“我应该要成为一个好母亲”“要时刻为他人着想”,通过这些莫须有的应该来获得被认可的感觉,认为自己在其中汲取养分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谁创造的?又是谁在迫使我们自己?尚且说是利益把,但绝对是表象,不是“本”。我在后面再提。

再来谈谈定义吧。我们喜欢分类,不是吗?给星星编号,给物种命名,给情感贴标签,甚至给思想划定流派。仿佛一旦纳入某个格子,那令人不安的未知就驯服了点。我们给了他们定义,自认为掌握了他们,这个是干这个的,那个就应该。理所应当的认为事物因观测而存在,将我们的“正义”强加在事物身上,这个就应该那个就应该。这大概就是我们理解世界的第一步。但,与其说定义是事物的本,不如说是暴露了我们面对混沌时的焦虑,一种试图强加秩序于流变之上的徒劳努力。知识的大厦,不就是用我们愿意相信的砖石,一块块砌起来的吗?

相信源自向往。

当人们开始怀疑他们亲手创造的神,朝教堂扔鸡蛋时,智者出现了,他们不再傻乎乎地直奔主题。他们不再谈论神,今天,他们时髦地谈论“真理”。想必你也知道了,他们只不过是辞去了旧神迎来了新神——

“以前人们信神,创造和解释神的人受利。

现在人们信真理,创造和解释真理的人受利。”

人们相信所谓的“真理”,不是因为理解,是因为单纯的向往,向往真理所带来的一切。神圣的光环退去,换上了理性的外衣,“真理万岁!”人们自豪地喊着,就像百年前的“上帝万岁!”一样。为什么我们对此如此迷恋? 人类又开始分类了,说这是根植在人性中的“奴性”,定义它们来让自己安心。“真理是为政治服务的,就像创造神是为了统治思想所需一样。”由此,我们知道,在背后驱动这一切的是对权力的追逐,对支配的迷恋。

真是如此吗? 不,从来没有那么简单,用一个定义就能解释的真理,背后的本,我们才只看到了表象。坐上这条逆流的船,一起来看看吧。从现有生物学观测定理可知,生物体的特性往往来自周围环境的筛选,“奴性”就是这样的一个特性。因为长久以来权力与支配的腐蚀,人类“进化”出了一种能力:通过自我欺骗的心理安慰来适应权力与支配的压榨。人们总是有着对权力与支配符号本身的欲望,无论是支配他人产生的快感(这个的本质一会说),还是被强大力量庇护所产生的安全感,这和之前提到的正义十分相似,我们总爱把自己绑在“共同正义”这棵树上,欺骗自己正从其中汲取养分,再把自己的正义绑在别人身上,喊出“我的正义比你的正义还要正义”的可笑言论。回到人类对权力与支配符号的欲望,我们又想:这源自于什么?

早在我们还是婴儿时,一切从这开始了。我们挥舞双手,哭闹,索取,看着父母从这里跑到那里,又从那里跑到这里,这不就是支配吗?母性产生被支配,自私的基因产生支配,这样人性中第一次享受支配所生的快感的戏剧开演了。但,母性却又是必要的,生物的特性也自有它存在的意义,早期的人类中,不含母性的人类的后代灭亡。然而,母性的确是权力与支配快感按钮在人脑中产生的重要原因,母性过多会使人狂妄,过多会致人抑郁(著名猴子实验证明了这点)。

这就是本吗? 还不够。仔细思考,我们可以看出,这些的源头,都来自于自私基因中放被爱的渴望。为了证明被爱,人类不择手段。他们认为只要支配别人,别人就会像父母一样为自己服务,像父母一样爱自己。“我被爱了,看吧,他们都听我的!”利用这点,政府于是推行正义这种权力阶级创造出来的虚幻的东西来洗脑人们,人们都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,事实上呢? 正义这种东西真的能客观减少死亡率。举个例子,如果人们都不信正义,原来见义勇为的人便不能理解这种行为的意义是什么,因为这不会刺激大脑中的证明被爱快感按钮,于是不会见义勇为。正因为对于别人,人民有益的事,能够证明被爱,所以去做,没有什么正义感可言。然而,我们有了那句:“权力不会使人腐败,只会让人原形毕露。它像一面棱镜,折射出我们不愿承认的底色。”

所有的主义都是欲望主义。

说到底,这一切喧嚣的背后,驱动我们的是什么? 暂且说是欲望吧。权钱性誉,那些被打磨到闪闪发光的谎言,所有的理想,所有的主义,剥开层层外壳,最终所触及的,无非是欲望的不同变体。所有的主义都是欲望主义。对公平的向往,对真理的献身,对神明的祈祷,本质上都是欲望在低语咆哮。即便是看似无私的行为,“正义”,也可以被解释为——在一个推崇“正义”的社会里,这种行为能触发个体的快感按钮,因为它象征性地证明了“我做了对集体有利的事”,从而间接满足了被集体认可,被爱的深层渴望。没有天生的正义感,只有在社会规训与欲望之下共同塑造的行为模式。不管他说得多么好听,有多么的无私,他的潜意识就是如此。

欲望又源自什么呢? 让我们撕开它的皮囊吧。其实,要搞明白这个,只需要举几个例子,猫狗为什么渴望食物? 为什么要繁衍? 昆虫为什么要交尾? 草履虫为什么要趋利避害? 已经很明显了。欲望本质上是对神经快感式刺激追求的本能,或者说是生物特性。人类是趋利避害的虫子,贪婪地享受着活着带来的快感,无论是权、钱、性、誉,那怕是抑郁,都可以转换为符号,给予它们定义好放进机器里转换为快感按钮。人还喜欢欺骗自己明天会更好,不是因为明天会更好,而是因为想这事本身能带来一丝快感。因此我们推出,生命体存在的目的是追求神经快感或刺激。

再看看我们身处的这个时代吧。神明退场,真理的偶像却遍地开花。人们将各种“真理”碎片缝合起来,得意洋洋地宣称掌握了“绝对真理”,因为他们相信这是真理,所以他们相信。他们用逻辑、数据、模型建起一座座精致的空中楼阁,同时也同时磨练出否定他人真理的熟练技巧,像守护巢穴的野兽一样守护自己那点可怜的确定性。他们或许不知道,或许不在乎,现在,能解释所有观测现象的都是他们所谓的“绝对真理”,但那无疑也是普遍真理。人类正在反编译宇宙,仅管代码能起到相同效果,但源代码的特性无疑是不可及的,况且宇宙不一定存在代码,至少不存在《宇宙法则》,这只不过是当前最好用的工具罢了,明天就可能被扔进废纸篓。人们相信真理,无非是它能满足自己,它和其它符号一样,是转变成快感按钮的。预测股指,治疗疾病,或者仅是填补内心的空虚。于是,人们虔诚地相信了所谓的“真理教”,却不知道,这“教”并不会告诉你真理。他只会告诉你该相信什么,应该把时间和精力奉献给谁。政治想什么,专家就说什么,真理就写什么。不可能存在的汽笛声响着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 这一切对“神”“真理”的追逐和构建,这一切看似崇高的牺牲与信仰,最终是为了什么? 我们这些被快感与刺激所捆绑的生命体,其意义何在?

这问题一出,往往引来的不是答案,而是漫长的沉默,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汽笛声。因为“意义”这个词本身就像“真理”与“正义”一样,被我们用得太多,以致于失了棱角,模糊了焦点,成为一个定义化符号。我们渴望意义,正如溺水者渴望空气。却从来真正审视过,这渴望本身是否就是一件陷阱? 还是说,它只是我们为了抵抗那终极的虚无,而匆忙搭建起来的又一个符号,又一座神龛?

想必你从前文的字缝中看到了这三句话:

向往源自无知

相信源自向往

知识源自相信

已经显而易见了,虚空创造物质。

铁锁链。轨道。人类。

火车的汽笛声再次响起,耀眼的白光使人失明,真理的锁链越来越重。人类连逃跑都不会了。像只鹿,站在黑夜的马路中央,看着火车照来的白光,一动不动。

我们理所应当认为虚空创造物质,物质再被我们定义。

实际上如果没有物质,虚空将成为虚无。

定义即为创造。你无法确切说物质创造虚空。

因为你无法定义物质。相反抽象的东西都是可以定义的。

你可以定义爱,但你不能定义原子。

你可以创造虚空,但你不能创造物质。

物质。虚空。就像你穿越到过去给了自己生命一般。

神之子耶稣创造了神,这样他才得以存在。

看看我们栖身的这个宇宙吧。据说它的起点,是一场难以想象的大爆炸。混乱,炽热,扩张,然后是冷却、凝聚,形成星辰行星,以及我们这些偶然会出现的,会思考的尘埃。而它的终点呢? 也许是另一场寂灭,是熵增到极致的热寂,或是收缩回原点的循环,周而复始。

一切的意义都是爆炸。不止是将空间,物质,时间撕成两半。而是撕碎一切符号,定义,真理。还有意义。创造它们,再亲手毁灭它们,一遍又一遍,神明,或许乐此不疲吧!我们自己,我们的星球,及至宇宙,都被绑在火车的铁轨上,上演着一幕幕的悲欢离合,每次都创造出同样捆住手脚的铁链,终难逃造宇宙级别的悲剧。有些智者又要发言了,正因为结果不尽人意,所以过程很重要啊。这或许拿来当使自己活下去的快感按钮,比较好,但想象一下,如果你干的任何一件事,都在加剧宇宙的毁灭呢?我们在思考这个问题时,同样也在促进宇宙墒增。宇宙毁灭是我们的使命,谎言是我们的颂歌。

真的存在一本宇宙法则吗? 或许有,或许没有, 也或许那法则本身也在流动和变化, 远非我们僵化的的文字或公式所能捕捉。我们所掌握的“绝对真理”, 只不过是这巨大的未知面前, 一小块立足之地, 随时可能被下一次认知浪潮冲垮。那么, 在这样的背景下, 人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 追求那座是否存在都不知道的完满真理的化身, 还是在注定的毁灭与虚无前, 尽可能地燃烧自己?

诗歌真是伟大的发明, 能在几句话内实现信达雅。那么, 就让我用一首诗来告诉你吧。

想要抓住, 想要着陆, 既然选择了死亡, 为何如此渴望氧气?

你拼命抓住的救命稻草, 只不过是你自己的脚。

Wanna hold, wanna land. Since U have chosen Death, why desire Oxygen so eagerly?

What U are trying to hold, is where your foot gotta land.

闭上眼, 随着心跳放慢, 水面自然成为归宿。

Whatever u do, surface will be your home.

那徒劳的挣扎, 那对“意义”, “真理”, “救赎”的疯狂索取, 本身就是痛苦的根源。我们以为在求生, 实际上却在自我消耗, 如果我们能够停止那份向外的, 基于无知与恐惧的向往, 便不再有虚空创造物质, 物质创造虚空的循环。“归宿”无论是平静还是虚无,自然会显现。

这样, 只要我们停止思考, 就是解脱, 这似乎是个顺理成章的推论。切断感官, 停止思维, 回归纯粹的“在”, 不再受真理的骚扰, 直奔这一切的意义: 大爆炸。

但为什么没人这么干呢? 至少, 鲜有人能做到, 并长久维持。因为我们天生就害怕绝对的虚无, 渴望流动, 渴望快感, 渴望理性能让我们感受到活着的神经刺激, 无论是味蕾的刺激, 肌肉的触碰, 还是完成事情后的满足, 甚至是痛苦带来的强烈存在感, 任何符号, 我们沉溺于体验这种符号构成的“流”。死寂, 对我们而言, 比有痛苦的流动更可怕。

是啊, 流动就是存在的意义。我们追求知识, 经历爱恨, 创造艺术, 发动战争, 这一切活动, 无论好坏, 却构成了存在的流动, 带来了强弱不一的“神经快感”, 证明我们并非死物。我猜智者们又要发言了: 这个我都知道, 不就是吗, 而且你总是反对一种东西, 却又利用它, 为什么呢?” 对此, 我想说, 通过整个架构, 我已经基础地传递了你们的我的这个世界观了, 但为什么像原先一样呢? 有一句话叫作: 学佛前,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。学佛中, 看山不是山, 看水不是水。学佛后, 看山还是山, 看水还是水。

万物皆虚, 万物皆允。

然而, 接受这一点, 并不轻松, 因为这意味着要放弃对永恒, 对确定性, 对绝对真理和终极意义的幻想。这意味着要承认, 我们所处的世界, 我们自身的存在, 充满了矛盾, 无常与不确定性。承认这一切, 像屈服“上帝”一样屈服这一切意义的悖论。在这悖论中流动, 或许, 才是唯一真实的活法。

如果你想继续这段旅程, 那么请拥抱存在的悖论。